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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新闻就是记者的天职,报纸刊载新闻是天职。但是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。首先,新闻不是记者写出来就适合刊用,其实,报纸并不是什么新闻也能采用。除了动态新闻,社会新闻,行业报刊用的行业新闻之外,对社会批评的稿件并不是可以随便写的。
首先,记者写新闻,尤其是写监督批评的稿件还有相当大的“潜规则”,哪级报纸能批评哪级单位或负责人,批评的稿件经过哪级新闻检查机构批准等等。一般来说,政治因素就是主流新闻意识形态,主旋律并不是让做为喉舌的各级报刊随意揭黑的。所以,如张平等一批专写揭黑文学作品的职业枪手,替代了媒体的功能。这是媒体不让不退变的现实,中国的平面媒体对于批评缺乏的不仅是新闻法的支撑,同时也面对政界的一些干预,这是没办法的事。所以,良心记者和良心媒体是需要相当的政治勇气的。
其次,由于媒体的体制问题,一方面媒体是政治工具,另一方面还得不自创收入,这样,媒体与经济的链接就不可避免新闻的腐败。一方面要批评社会,一方面要向社会伸手,这种吃着葡萄说甜,吃不到说酸的版式实在可疑。最关健的是软文,这也是很可疑的正面宣传形式,人家花钱了,就是坏蛋也会让媒体从身上找到光辉点。媒体的公信力自然会大大降低。
至于平媒的报纸是不是在当代网络压力和同行压力显示力量,我觉得还要看办报人对新闻挖掘的能力,不仅在讲一个事实层面上。许多新闻事件并不是因为它发生而才有新闻价值,更主要的是事件对社会的影响力是不是更健康,更有预见和前瞻性。如果缺乏这些,新闻的意义就是一块记录器。这也是好的报纸与差的报纸的新闻优劣不同的地方。总之,新闻应是社会危险的预警器。(作者:焦点中国网高级评论员赵军民) |